题记: 这次重温《H2》的感动,有很大一部分来自这位母亲,心想不写点什么就说不过去了。于是,有了这篇。写在雅玲生日纯属巧合,就当是给她的生日贺文吧。
真夏 2005.8.16
母亲的心情
“你真的长大了呢。”雨宫妈妈对比吕说。
面前这个男孩已经不是当年拖着鼻涕的调皮小鬼了,而是正如她期望般,在向着职棒明星的方向努力。“这幅涂鸦会是日本最有名的投手的手笔,非常有价值的。”说这话的雨宫妈妈,眼里一定满是希冀的光芒。
雨宫妈妈一直想生男孩,从结婚前就时常提起,甚至雅玲出生后也未曾忘记。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小男孩时常来家里玩,渐渐地,生儿子的想法再没听她说起。
有时会想,其实雨宫妈妈对比吕的爱更胜过对雅玲吧,甚至,连那段青梅竹马都是“母亲的心情”促成的。因为喜欢,她随时欢迎比吕来家里玩;因为喜欢,在比吕被雅玲欺负时她会轻声呵斥,然后抱着比吕直到他憨憨睡去;因为喜欢,她总会买来大块的生日蛋糕,只是为了不想看到隔天一定会来家里的比吕失望的脸……在她心中,比吕不是儿子却胜似儿子。她关心儿子有没有带便当;她告诉雅玲“比吕长大后一定很帅”;她悄悄说:其实自己是支持比吕的;也是她第一个提出——“另一个HERO就是比吕”。看着比吕一天天长大,从如雅玲弟弟般的矮个男孩,长成现在人见人爱的优秀棒球选手,雨宫妈妈比谁都要开心。这是怎样的爱,又是怎样的心情……
因此比吕慢慢喜欢上那个家,喜欢善良美丽的雨宫雅玲,喜欢时刻微笑着的温柔的阿姨。很难想象比吕能从自己妈妈身上得到这种感情——不是置疑国见妈妈的爱,只是很难将那包子般憨厚的面庞与细致体贴之类的形容词联系起来罢了。
可是,这样和蔼的雨宫妈妈突然间便消失了,如安达作品一贯作风般,消失得那样匆忙,那样安静,那样……令人措手不及。不久前还以身体检查的名义在医院陪朋友聊天的她,今天却在黑色礼服环绕的神龛上静静地看着大家。在感叹人类生命脆弱的同时,为她无法看到孩子的未来感到遗憾。
母亲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她对雅玲和比吕,又有着怎样的期望?健康地长大,在喜欢的领域发光发亮,遇到能够携手终生的伴侣,然后,有一个无论何时都回望不悔的人生……。
这样的心情,你们感受到了么?
于是雅玲哭了,她看到了小时候招呼自己回家吃饭的妈妈,泪水奔涌的同时,手掌已不自觉地挥出。帮助过跌倒的小女孩,她久久伫立,目送母女俩消失在夕阳的余辉中——那拉着妈妈手的,隐约却是自己。
于是比吕哭了,不甘的拳头重重砸在门上。温柔的阿姨仿佛还在对自己微笑,可是那一切已经不会重来了……找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她也真的哪里都不在了,只有楼梯上被细心保留的涂鸦,诉说着母亲对儿子的溺爱。
“和比吕是青梅竹马真好。”
听到雅玲的话,天国的雨宫妈妈应该非常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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