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木军团
他们是群张狂的学生,最大的本事就是打架`。认识他们时我也刚好高一,于是便有了一份对同龄人的崇拜。既然话都如此说了并且似乎是要继续下去,我也就没有理由对自己加以掩饰并且也没有必要去乞求理解。理解当然可贵,但是却与智慧和性情相关——在人类进步的幽冥路上,智慧从不鲜见;而性情与生俱来,乞求的只能是卑贱。而事实上,我们在截然不同的世界里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那种心情与年纪无关,是永恒的期待。
他们也许目无尊长,却性情真实,可亲可爱。他们也许年幼无知,却有所坚持,并敢于担当。他们自称是正义的朋友,可以耍赖,却不可以背叛。我在他们也许愚蠢的生活里找寻着最大的快乐;在远离现实的角落小心翼翼的保有他们猖狂的笑。
这是群简单的人,有着简单的思想和简单的善恶。这是群麻烦的家伙,未来在他们也许会被别人以为并不明了,生命在他们也许会被别人以为已然荒废,而我则以崇拜者的盲目追逐着他们的脚步,并拒绝去期望成长——即使苍老。
樱木花道。
水户洋平。
高宫望。
大楠雄二。
野间忠一郎。
每个人都是一段文字,即使是死亡,也绝对不允许忽略和替代。我爱这单纯的霸道,与他们一道,永远16岁。
我是天才
如果这个世界存在着唯一的真理,那么这个真理的全部价值应该在于毫无疑问的肯定我是个天才。
我叫樱木花道,有着眩目的红发。这个世界的最多真实之处就在于他的荒谬,于是大多数人都以为我是个白痴也就没什么可奇怪和愤怒的了。上帝在创造人类的时候就已经原谅了无知的人们,我又何必执著于教诲和争辩?既然我已经被赋予了天才的头脑和英雄的胆识,再多一点慈悲,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然而,事实上,我在这慈悲的路上越走越是艰辛:总是有人无端的招惹我——我控制得住自己的本性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却实在奈何不得我的拳头。他们拒绝宽恕,拒绝装腔作势,并仰仗着自己一身的绝高技艺,嚣张跋扈横行霸道。
然而,这世上还有一种生物叫“女人”,我必须原谅她们。在她们面前,我必须低头,必须虚情假意的笑。因为,连上帝都必须惧怕这种生物的智慧,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天才又怎敢与之相较?众所周知,我跟50个女人说过喜欢这个词汇。作为表白的对象的这些女人当然不用详细描述,她们的美好德行早已由历史记载成册。而对于喜欢本身,我则是以探索者的身份在试图定义和阐述这种感情,至于结果,似乎应该归属为神话。但是,我终于不是上帝,并且出人意料的成了天才。按我自己的理解,那是上帝给天才安排的女人。关于我和晴子的关系,我说不出其他更为接近事实的话;而若非要我去远离,也许也就没有了上帝没有了晴子没有了我们之间的虚情假意。
晴子的哥哥是个了不起的人,有着良好的素质,强健的体魄和顽强的意志。他是一个值得用失败去考验的人——当我们用这句话恭维一个人的时候,那么这个人肯定已经获得全部或部分的成功并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否则,忙碌的我们只有极其微小的机会去发现他的价值,而当他的价值不被承认时我们也只有极其微少的时间去给予他同情——始终坚持着信仰,为了称霸全国,他舍弃了女人,舍弃了香蕉,忍受了那么多年的孤独。终于,在人们普遍认为他只能一辈子倒霉之前,他等候到了我。…以及另外一个自大的家伙…尽管这是我绝对不愿意承认的…而今我之承认的做出,原因仅仅在于作为天才实在没有必要和平凡的人去斤斤计较。
他是晴子暗恋的对象,这比之他在篮球上的成就更让我不满。事实上,他只是先我认识了篮球,晴子只是先我认识了他。除此之外,上帝再也不会给予他任何的偏爱,而之前的施舍大概是出于对弱者的怜悯和为人上帝的慈悲吧。他必须靠着自己不懈的努力和我这个天才角逐到底,至于结局,那是绝对不需要争论的东西。
而我,终于认识了篮球。作为天才,我的兴趣当然不会少到只有篮球这么乏味。我的最先成就是打架。我是高手,是那种遇强则更强,遇狠则更恨的绝世高手。在这一点上,我无须吹嘘,任何一个曾经表示过怀疑的人都已经获得了不朽的证明。湘北高校有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一小子把高三的前辈打的落花流水,神奈川有一个赫赫有名的樱木军团面对恶势力决不屈服——我是他们的首领。这么说其实有点惭愧,天才必须实事求是。水户洋平,这个懂得我灵魂的人,经营着军团的精神。
而我,终于认识了篮球。这尽管出于一个女人的赏识和信赖,却契合着我的命运。在我赢了队长之后,她那张狂和喜悦的笑容,说明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全部价值。
上帝也必须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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